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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知信号#9

第九章 穹顶孤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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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不知道“厄西斯琉颤振”这个词? “厄西斯琉颤振。我有放慢速度说了。又被拼作Esinsiakeu Flutter。啊,请注意,‘颤’不该认成‘禅’,‘琉’不该认成‘流’。其余的我暂时不纠正了,纠正本身还需要另一套复杂解释。” “它出自伪学士约阿希姆·冯·赫尔墨斯的《第七种盐的睡眠》。六四三年在纽伦堡印的,只印了十二册,其中七册被盐蚀了,剩下的五册里有两册被眠眠鼠啃掉了索引。不过没关系,约阿希姆用这个词来描述一种……嗯,一种‘盐眠态’下的记忆析出。对了,你知道盐眠态吗?” “……” “盐眠态就是……当厄西斯琉盐在饱和溶液里失去结晶核,它不会消失,而是进入一种悬置的、可被声波扰动的半记忆状态。约阿希姆认为,人的灵魂也有类似的相变。当一个人反复经历同一种失望,他的认知就会进入盐眠态,不再结晶成明确的判断,而是悬浮着,等着某个频率的颤振把它重新析出。” “后来厄西斯琉颤振常被借用到其他领域。在石卦学里,它指代‘非定域性记忆的塌缩残留’——就是两个纠缠过的粒子,在其中一个被观测之后,另一个还保留着一种无法被公理矩阵描述的、幽灵般的延迟。他们管这个延迟叫‘厄西斯琉相’。嗯……还有在混沌现象学里,它指寄生植物的叶片在光周期混乱后出现的‘逆向蒸腾’——气孔不再排水,而是从空气中吸回自己曾经释放的水汽,好像植物在试图回忆自己曾经渴过。在音乐理论里,它指微分音程在听觉皮层形成的‘幽灵和声’,就是你同时听两个相差不到四分之一音的音,你的次生脑会虚构出第三个音,那个音不存在于谱面上,但你能听见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有没有……稍微理解了点这个词?我的解释里,有没有涉及到某些你所熟悉的什么?” “啊……” “让我再想想怎么解释……” “……不。不会吧,难道……” “那我、我是否全然理解了这个词呢?我的理解是否只是自以为是的理解了呢?” “……真糟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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